“然后薛彩凤就好了,那个男人还说对付恶鬼,就应该用最狠心的办法。”
周时勋松手,将人扔在地上,站起来呼着气,紧紧攥着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强迫自己必须冷静。
楼下,周南光他们带着三个孩子看病回来,见钟文清和周红云坐在沙发上哭着,地上还有一个熟悉的提包。
让周南光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钟文清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,周红云边擦眼泪边说着:“我们找了道士回来给安宁看病,然后时勋回来了。”
周南光听了眼前一黑,瞪眼看着两人:“对安宁动手了?”
钟文清赶紧摇头,周红云也赶紧摇头:“没有,没有,时勋回来得及时,还没动手呢。”
林宛音和盛明远一听,直接原地炸了:“什么?你们真把那些道士请了回来,对安宁动手?你们是怎么想的,就算再着急也不能病急乱投医,万一安宁的病没治好,活活被打我呢?”
越说越着急,抱着安安就要上楼,被盛明远一把拉住:“你先不要上去,时勋在呢。”
林宛音都要气死了,这会儿也不管谁在: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愚昧,那些事情当故事听听就行了,也不想想那个藤条打人有多疼,孩子要受多大的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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