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

        宁拧着眉头,心里突然升起隐隐不安,也不知道这股不安从哪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红云正好奇着呢,听了后都觉得要惊掉了下巴:“藤条上带刺,那打人,还不把人活活打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朝阳连连点头:“谁说不是呢?我听说把薛彩凤打得全身是血,那个道士还问着,以后还唱不唱戏了?一开始薛彩凤满地打滚都不说话,最后可能是实在疼得受不住,苦苦哀求着,说以后再也不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那个道士又逼着给薛彩凤灌下去一碗鸡血,听说那碗鸡血里还加了其他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南光原本是要回书房的,听了周朝阳再说也停下脚步,这会儿有些愤怒地拍着桌子:“简直是胡闹!是不是没人管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要给警卫科打电话,让人把装神弄鬼的道士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赶紧拦着:“你先不别打,孙老最近不在家,他这个儿子不成器,还能闹腾,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算打了,警卫科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财旺能住在这个院里,全靠的是老子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这个人,平时不学无术,也没犯过什么大错,却是院里有名的好吃懒做的无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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