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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长风回了房间也是坐立不安,从来没有过这种烦躁的情绪,让他根本静不下心。
他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战争,却从来没有让他这么慌乱过。
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拐杖戳的地板咚咚响。
快到十二点时,服务员来敲门,送了一封信上来:“刚才有个男人过来,说把这封信交给你。”
服务员边说着边打着呵欠,见陆长风接过信,揉着眼睛下楼。
陆长风皱着眉头拆开信,就见里面只有半张白纸,上面写了一个地址,叮嘱让他一个人去。
地址在四王府后面的山神庙。
虽然没头没尾,也没说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去,陆长风却隐约觉得,这张纸条和周朝阳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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