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文清和周红云在厨房帮阿姨一起揉馒头,包包子。随着年味越来越重,钟文清还是有些伤感:“也不知道北倾现在在哪儿,过年了,有没有地方去过年,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红云劝着:“你也想开点,她那么大一个人,只要不回来,肯定也饿不着的。再说了,北倾这孩子,就是吃苦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直摇头:“也是我和你大哥疏忽了,把孩子教育成这样,责任在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红云可不这么认为:“人说龙生就九子还各不相同呢,所以不怪你们,就是这孩子没吃过苦,不过你还好。你看看我养了两个儿子,结果把儿子养成什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就更心酸,过年连家都不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又反过来劝着周红云:“不想了不想了,你现在在这里安心待着。以后这就是你的家。不是有那么句老话。儿女债儿女债,就当我们给他们还债,养大他们也还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厨房边干活边感叹,周朝阳也是蔫吧地靠在沙发上,看着舟扶着她的腿绕着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想什么呢?小晚不是说今天来吗?怎么没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慕小晚也是一个人在京市过年,钟文清还让盛安宁把慕小晚喊过来,家里人越多越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朝阳摇头:“不知道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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