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这么自我安慰着,边爬着起床,安安和周时勋自然不在房间里,估计早就下楼了。
去洗了脸才想起来,只顾跟周时勋闹了,还没跟他仔细说要怎么去查陆长风的身世呢。
拍了拍脸的水,果然是男色误事。
下楼,钟文清正在扶着舟舟满屋子学走路,看见盛安宁还有些惊讶:“安宁在家啊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盛安宁没想到钟文清竟然不知道她在家,想想也是,她中午回来的时候,大家都在午休,客厅里也没人。
看来周时勋带安安下来也没说,挠了挠头,一本正经地撒谎:“今天学校活动,可能是吹了冷风,中午回来头有些疼,就直接上楼睡觉了。”
钟文清更没多想:“是不是要感冒了?一会儿吃一片阿司匹林。”
盛安宁
点点头:“嗯,吃完饭就吃。”
这个后来在世面上都看不见的白药片,现在简直就是万能药,头痛可以吃,感冒可以吃,哪里疼也可以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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