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这次没撒谎:“他战友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惊讶了下:“谁呀?严不严重,是不是京市人,要是外地的,回头把他接到家里来养伤,楼下还有一个房间可以收拾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一点儿也不意外钟文清的热心肠,也不清楚钟文清认识不认识陆长风:“因为有点儿严重,到现在还没醒呢,等醒的时候再问问周时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就开始不停地求各种菩萨保佑:“可千万不能出事,都是年轻轻的孩子,可要平安健康的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离开一个多小时,周朝阳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和周红云他们已经带着孩子回房间睡觉,周峦城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剩下盛安宁抱着睡着的安安,还有阿姨在客厅等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看见周朝阳进门红着眼,喊着阿姨去把剩饭热一热,然后抬头看着周朝阳,很小声地问:“怎么了?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醒了,如果不是醒了,周朝阳不应该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朝阳往盛安宁身边一坐,又摸了摸眼泪,叹了口气:“是醒了,可是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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