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本来挺难过,听了钟文清的话,又很窝心,不管她再怎么难过,不能让现在身边关心她的人跟着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擦了擦眼泪,伸手抱着坐在床边的钟文清:“妈,我真的没和周时勋生气,他也没气我,而且我要是生气,肯定会去打他,不可能这么坐着生闷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不太相信地问了一句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点头:“真的,你不要骂他,他对我很好的,我就是做梦哭了,他还给我喝糖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确实不能冤枉了周时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情绪失控那一会儿,还是能感觉到周时勋的紧张和不安,一向沉稳的男人,在那一会儿,像是懵懂又紧张的男孩,估计是把他也吓得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确定盛安宁没说谎,才哄着盛安宁:“没事没事,就是做了噩梦,要知道梦都是反的,梦里出事,现实肯定是平平安安,梦里要是死人,那这个人肯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一听,险些又流下眼泪,赶紧伸手擦了下眼睛:“妈,我肚子有些饿了,能不能在炉子上给我烤个馒头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自然答:“饿了就吃,还吃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摇头:“就吃烤馒头片,上面抹点豆腐乳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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