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紧紧勒着她的脖子,恨不得一下将她捏死,手指甚至碰触到了她最脆弱的喉头部位,不知道为什么,手突然没了力气,一下又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很不甘心,又来来回回试了几次,却依旧没办法再伤害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安宁”就这样已经吓得要命,直接瘫坐下地上,捂着脖子惊恐地叫着:“盛承安,不是我害死你的,你不要找我,不是我害死你的,是你自己跑到海上去玩,怎么能赖我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越想就越蹊跷,看着她满脸的惊慌,脑海里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,哥哥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害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在她自己的世界里,人品也很差,现在显然还很贪财,害死哥哥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气,越气越急,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父母,哭着绕着爸爸妈妈不停的转圈,却找不到任何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哭的越来越凶,感觉肚子有东西踢来踢去,像有人在踢足球一样,让盛安宁有些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就听见有人在喊着:“安宁,安宁,你怎么了,安宁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就觉得眼前一黑,爸妈都不见了灵堂也不见了,而肚子里传来非常真实的胎动,是孩子在调皮的动来动去,还有周时勋在耳边有些着急的喊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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