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勋扭头看着钟志国:“不管怎么样,不能让肖燕参加高考,也不能离开小瓦窑村,你有办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志国愣了一下,他是有办法,可他要是办了,那不是公报私仇?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很不满地看着钟志国:“每次你都跟我说,我媳妇好着呢,结果呢?连没出生的孩子都有人算计,这就是你说的好着呢?如果安宁和孩子出了事,要我这个男人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志国张了张嘴,竟然没办法反驳周时勋,赶紧点头:“这件事你放心,肖燕她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不可能参加高考,也绝对不会拿到回城指标,她这辈子除非政策变了天,否则她就在小瓦窑村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没想到,肖燕竟然会这么歹毒,而且做得确实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和周朝阳端着一盆鸡肉和烙饼过来时,病房里只有周时勋在,坐在病床上,表情沉静冷肃,还有一丝丝未消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想着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,毕竟男人没有女人那么八卦,而且钟志国在,肯定也不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盆过去放在床头柜上,喊着周时勋:“这是怎么了?洗手吃饭,今晚我们就住医院,明天我们在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正好两张床,晚上两人一人一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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