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笑吟吟地走到床边:“妈,你忘了,我是时勋的媳妇,周时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的记忆阀门瞬间被打开,表情恍然:“时勋呢?没跟你一块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朝阳就惊讶的看着钟文清和盛安宁聊周时勋,看着一点也不像记忆出问题的人,如果不是她还要回头说自己天天就知道贪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清聊了一会儿,身体太虚,又进入沉沉的梦乡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和周朝阳对看一眼,两人放轻脚步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朝阳叹口气:“我妈要是一直这样也挺好,要是回头想起我二哥没了,肯定会特别的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却没给周朝阳这个幻想:“不会,还会保持她以前那种精神状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朝阳愣了下:“就……还是精神有问题,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点头,毕竟那是钟文清的心病,内心选择了逃避现实,而手术只是取掉了肿瘤,却治不好她的心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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