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没睡,不停地换水换毛巾,等天快亮时,盛安宁烧退了开始出汗,汗水顺着头发丝往外流,原本粉嫩的唇发白还起了一层皮。
周时勋不知道一个人竟然这么能出汗,想了想去拿自己的毛巾过来,不停地给盛安宁擦汗。
盛安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见了爸爸妈妈哥哥,还有她。
明知道这是个梦,却不愿意醒来。
感觉一直有人拿着毛巾在她脸上擦着,额头上传来湿凉让人很舒服,还有人在小声喊着:“安宁?你醒醒,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盛安宁动了动眼皮,睁开眼就看见周时勋,满眼关心,眼尾泛着薄红,眼底还有青痕,转了转脖子:“我病了?”
开口才发现嗓子像冒烟一样的疼。
盛安宁都顾不上想梦里的一切,揉着脑袋想坐起来。
周时勋赶紧伸手扶着:“你半夜发烧了,现在好点没有?我们去医院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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