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桂花这会儿坐在长椅上,还闭着眼哭着,家里几个孩子,她就偏心周长运和最小的周二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孩子嘴甜会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周长运要变成太监,她怎么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选了个离朱桂花远一些长椅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春寒的晚上,阴冷刺骨,医院没有暖气,走廊里更是冷得哈气都是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坐了一会儿,就感觉寒意从脚下开始往上窜,身上的棉衣一点作用也没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纠结着要不要站起来走走,周时勋已经脱了军大衣递给她:“后半夜更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稍微纠结了下:“你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口已经没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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