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,边捏着手术刀,非常利落地沿着伤口边缘,把烂肉切下来,再用镊子夹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用酒精消毒还是非常疼的,更不要说在伤口上割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整个过程中,周时勋都没有哼一声,只是闭着眼睛,像是被人挠痒痒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再次感叹,这是个真男人,很善良地找话题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:“你哥哥和你弟弟名字里都带长,你为啥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周长林和周长运的名字,就很普通,很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周时勋这个名字,很好听,感觉特别有文化底蕴,是那种名门世家养出来的贵公子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周满仓和朱桂花,肯定起不出这么有文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难得话多一次:“我以前不叫这个名字,七八岁时得了一场大病,村里有个老秀才会算命,说我的名字克父克母,所以才改了现在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也不意外,小村子里人都没什么文化,就像周长林能当队长,并不是能力有多强,而是因为他识字会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对村里老秀才的话肯定深信不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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