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洗了脚去院里倒水,都能听见周满仓激烈的咳嗽声,回屋小声问周时勋:“你爸对你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愣了一下:“一般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赶紧摇头:“没事,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周满仓长相敦厚老实,要是对周时勋好的话,她可以帮他治一下这个咳嗽,要是不好就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听周时勋这个语气,应该是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擦了手,站在炕边看着周时勋:“你躺下把衣服脱了,我看看伤口,快点啊,我都要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勋也没法再扭捏,脱了上衣躺下,裹在腹部的纱布已经隐隐泛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皱着眉头:“都出血了,你难道不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着边动手解开纱布,一圈圈慢慢解开,已经愈合的伤口微微裂开,肉都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宁戳了戳伤口周围:“不疼?明天你不能再乱动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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