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染耸了耸肩:“任何一种治疗方式，都会有一段疗程，心理治疗也是一样，甚至更加漫长，我已经给出治疗方案，接下来，就看患者是否遵循了。”
云染看了一眼对面空无一人的椅子，嘴角噙着微笑道:“这两天，宜江市厉鬼肆虐，你来我这里，想必是因为此事吧。”
林震微微颔首:“我记得云医生说过，不想这宜江市大乱，为何不出手对付厉鬼？”
云染摊手道:“术业有专攻，斩妖除魔，捉鬼驱邪这种事，我不在行，能够勉强自保已经很不容易了…”
虽然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十分真诚，但林震却也只是信了一半。
这一半，自然是前半段，斩妖除魔，捉鬼驱邪，或许云染真的不在行，但恐怕那些厉鬼见到他，都要远远避开，说什么勉强自保，未免有些藏拙了。
林震之所以会这样认为，道理也很简单。
自己之前在朱雀山遭遇到的那个身穿黑色运动套装，使用茅山道法的家伙，他对付起厉鬼来，想必不会弱于自己；
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放在世俗中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“世外高人”的存在，甚至都无法将他自己的声音，传递到“冥渊”之中。
而云染，却能够轻易做到，不仅如此，云染甚至还能够听到自己对他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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