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理了理旗袍下摆的褶皱，声音温淡，“这次的事情很严重，从小辞出手就能看出来，你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说完，舒长策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你说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声调越来越高，“什么叫别抱太大希望？”
“舒家也是你的家，你在这个家里生活十年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舒家落得像楚家那样的下场？”
舒长策越看姬清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里的怒气越发高涨。
“姬清芮，你告诉我，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，为什么！”
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。
但每次提起，姬清芮都用那思念什么人的表情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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