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对她的心,她能感觉到。
若是她有什么事,不管有没有孩子,他也绝不会一个人独活。
可她对他的心,亦是如此,她怎么舍得。
七年时间,不,是不到七年。
她不怕死,但活下去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。
她想和傅辞长久在一起,想和他共同养育后代。
时倾轻阖着双眼,心绪有些烦躁。
忽然,后背传来一阵灼热。
时倾想到后背那个消失了很久的朱红色鸟。
起身,赤脚走进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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