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他回来的晚,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用了药剂。
沙哑难耐的声音就再耳边,像是钩子一样勾的她心尖一颤一颤的。
轻笑了声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腰腹的位置,反问,“你可以吗?”
那里还有个浅浅的脚印。
二师兄下脚真狠。
就不怕她后半辈守活寡!
男人胸腔震荡,灼热的薄唇擦着她的耳根朝锁骨处移动。
不轻不慢,缱绻厮磨......
直到被他压在沙发上的小姑娘,盈着水雾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,微抬着下巴,喘息不止,男人才沉沉笑着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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