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会宠溺叫她小祖宗,会伸手揉她的发顶,会不顾形象跟在她身后提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不该是时倾的,她已经有傅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傅辞活不过三十,还是个残疾,但那是时倾自己选的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该没有伦理道德毫无廉耻和南星不清不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危险,偏执病态,像一只缩在阴暗角落窥探光明的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把那抹光明困在身边,只照亮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南星对时倾的宠溺,她就忍不住想要弄死时倾,没有谁能得到南星发自内心的关爱,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她对时倾的恨意已经达到了要她死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觉得她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错误就不该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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