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别生气,这段时间不知道是谁丧心病狂把小阳的骨灰盒挖出来,每天晚上包装成礼盒送给父亲,一连半个月,父亲的精神受到了很大折磨,这才有些口不择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头对傅云霆和姬清慈,弯腰道歉,“大伯,伯母,父亲这段时间精神很不好,我带他向您两位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态度诚恳,姿态也放的足够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辞狭长黑眸眯了下,似笑非笑,“说不定是傅阳自己一个人在下面的日子过的太难,毕竟弑兄在地狱里是要拔舌下油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是遭受了精神折磨,二弟你竟然没事?三弟没去找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杀人诛心,莫过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眼底恨意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事?

        呵,不是傅辞这个心狠手辣的让人把他吓的不举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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