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爱怜过的身子太过敏感,还是那个地方。
眼前雪白颤抖着扭动两下,林曜猛地收回手指,匆匆给林拾月盖上被子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浴室流水声响起,带走刚才升起的淡淡旖旎。
林曜洗完澡回来,给林拾月请了假。
她现在这样,至少两天回不去。
——
晚上,京都机场。
时倾从电梯上下来,见矜贵无双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深邃眉眼一瞬不瞬凝着她。
半个多月不见,傅辞想她想的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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