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刚从复健室洗漱完出来,周身氤氲着水汽,冰寒凌冽。
深邃如寒渊的黑眸凝着寒意,“留一口气,给傅寒送去。”
留一口气就是只要不死就行。
代琛恭敬应声,“是,傅爷。”
“我那个以死谢罪弟弟的忌日是不是快到了?”
傅辞看向窗外湖泊,淡声问。
“是,明天。”
一种兴奋暴戾因子在代琛体内沸腾。
自从跟傅爷来了京都,很久都没有做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了。
他那把战功赫赫的大刀很久没见血,都快生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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