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就恨在,常芳见此,竟然一走了之。
要不是邻居发现的及时,现在连进手术室的机会都没有。
谢涵坐在椅子上,双手抱头,抵在膝盖上,肩膀耸动,看样子是在流泪。
这时,一位带着口罩的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,步伐很快。
“哪位是家属?”
扫了一眼,走廊上除了三个身穿校服的小姑娘,竟没有大人。
谢涵把眼镜摘掉,擦了擦眼泪,快速跑了过去,带着鼻音,“我是。”
医生看了她一眼,皱眉,“大人呢?”
“我们家我就是大人,有什么事您可以和我说,我奶奶现在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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