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帷幔缝隙照进来,落在床头女孩的脸上。
时倾抬手挡了下,羽睫微颤,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明。
起身去洗手间,镜子中女生眉心微蹙,眼底染着红血丝,明显一副没睡好的样子。
洗了把脸,换好衣服开门。
林拾月在门口站着,见她的样子,担心问,“做噩梦了?”
她不知道倾倾十岁那年和齐爷爷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以至于到现在还会经常做噩梦。
时倾透白指尖拨了下手腕上的佛珠,笑,“不算噩梦。”
至少还能梦到。
能梦到,能提起,就不会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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