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。
回到家族的时倾或许有资格说这种话。
现在的时倾只不过是一个有些医术天赋的高中生。
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除了医术,还能仰仗什么?
时倾转身,回教室。
时松照盯着她离开的背影,声音低缓,却带着狠绝,“这次别让你媳妇插手,去境外找人,以绝后患。”
好好做他手里的棋子不好吗?
以为长大了,翅膀硬了,就想飞走。
能从他手里走出去的,只有两种人。
一种是心甘情愿为他做事,一辈子不会起反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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