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把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丢在荒郊野外喂狗,这恩情时倾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然姓时,那就逃不了身上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倾笑着挑眉,“哦,我也可以不姓时,那我本该姓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松照眉心忽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时倾逼近,弯腰直视时松照,“爷爷,我应该姓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做今天之前,哪怕是刚才,时倾叫他爷爷,他也会觉得是八年养育之恩起了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老眼微垂着,叹了口气,“小倾,爷爷说了,只要你同意带时家在京都落脚,并答应以后让家族帮衬着时家,我就把你的身世告诉你,保险箱中的东西也一并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倾嗤笑,“你现在能坐在这,都是我三年前从阎王那抢回来的,时家今后怎样,你能看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拐着弯的说他命不久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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