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和严高明在后边跟着。
接起电话,时序恼怒的声音传来。
“时倾,心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绕不了你。”
时倾扬眉,嘴角笑意冰凉,“时先生,还不老实?”
“不是说过,别来惹我,怎么就没记性呢?”
女生声调又轻又慢,其中裹挟的戾气让人心底发凉。
“心然下午在医院割腕了,”
“哦,死了吗?”
“你......”
“没死就别来烦我,死了我会看在她聪明的脑袋瓜子上,送个花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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