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倾嚼了下嘴里的糖,低头漫不经心,“这么寸?刚逃出来就撞我手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慢,裹挟的寒意让人心惊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男人一张脸痛苦到扭曲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倾轻笑一声,上扬的眸子又黑又亮,氤氲着寒气,“这么说就没意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脚下力道加重,“怎么知道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是修复玉器的人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远不可能透露她的消息,那就是他手下有人嘴不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男人见这小姑娘不是个善茬,真特么后悔为了一百万找她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接了一个单,对方给了一百万说要教训你一下,不打死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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