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书音心底怒气稍微平息,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语气有所缓和,“时倾,不要忘了十年前你为什么会被送到乡下。”
是拿捏,也是威胁。
林书音嘴角扬起笑意,性子再狂又如何,不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。
忽然,一道轻笑声骤然响起。
“林女士,你觉得我还是十年前任你们拿捏的时轻吗?”
言语间凉薄的笑意冷的让人心底发寒。
时倾就这么懒散靠在沙发上,淡笑看着微怔的林书音,眼底神色冰冷。
时倾,本是无足轻重的轻。
是爷爷给她改了倾国倾城的倾。
时至今日,如若不是因为爷爷在,江城早就没了时家的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