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加芥末,她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那个,”李浩吧嗒嘴巴,“这杯酒度数可有点高啊。”
不是她第一次的清酒。
左殿眉头锁住,捧住她脸仔细瞧:“伸舌头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正在努力把寿司咽下去。
伸舌头有什么用,这蹿天的辛辣味全从鼻腔涌出来的。
“在传大能平安活这么一年,老子真是谢天谢地,”左殿起了恼火,端清水喂她,“毛毛躁躁的毛病能不能改改。”
薄暖阳被他训的不敢还嘴,把水喝掉后,乖乖地坐好。
李浩乐的不行,冲旁边的同事戏谑:“以后会习惯的,我们那群百谷镇的小伙伴都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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