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心虚的咬住唇,端起面前的清酒杯,移到左殿嘴边。
“给你喝一口压压惊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眉心跳了下,“我得开车。”
“啊,这样啊,”薄暖阳慌慌张张的,又把酒杯端回来,“那、那我喝,你刚才真是吓到我了,我...我给自己压压惊。”
说完,她仰头一口闷掉。
左殿:“......”
李浩:“......”
短暂的沉默。
不知谁先开了头,笑声忽地此起彼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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