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薄暖阳抿抿下唇,老实巴交的,“把我妈给我买的镯子卖了。”
听到这,左殿眉眼1散,仿佛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买来多少,卖了多少?”
“...两万4,”薄暖阳吞吞吐吐,“卖了...1万2。”
“半价??”左殿冷不防拔高音调,“败家小孩!”
“......”
那镯子本来就不值钱,只是品牌奢侈,溢价太重。
男人宽肩窄腰,修长的手指掐住腰骨,在休息室里来回踱了两步。
似乎是被她气到了。
顿了须臾,他咬重字问:“还有什么要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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