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轻哼,要不是某个狗男人,她还不至于这么厉害。
等左殿收工回来,远远便瞧见她们俩身上的衣服,他脸子登时拉了下去,迈着大步上前,旋即将臂弯里搭着的西装外套强硬的裹在薄暖阳身上。
“这穿的什么玩意儿?”
“不要穿,”薄暖阳嫌热,“我自己做的,厉不厉害?”
“......”左殿头都疼了,弯腰帮她把纽扣扣上,“爪子再动1个试试。”
他视线由上而下,落到旁边的小煤气罐身上:“左蛮茵,皮痒了是不是?”
薄暖阳气到噘嘴,她不满的扯住男人宽大的外套。
左殿冷峻眼风扫她,薄暖阳乱动的手顿住。
她跺了跺脚,哼了声,扭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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