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侧过身子,手肘搭在扶手箱上,黑沉的眸子注视着她:“是打算在这儿说,还是到楼上说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被他摄人的目光攫住,头皮稍稍发麻,“你好凶哟。”
左殿:“......”
“那我说嘛,”她压轻了声音,比不上窗边墙角根的虫鸣,“上次去医院,医生说...”
她掀起眼皮,目光快速从他沉静的眸子上掠过,又连忙垂下。
“我失去生育能力了。”
1件事被她首次用这么正经的文字描述出来,那隐压在心底的憋闷骤然间被放大,变成丝丝缕缕不可控的难过。
昏暗逼仄的车内,她垂下脑袋,长发稍稍覆住脸颊,不安与忐忑的意味明显。
“......”左殿心口发疼,低磁的嗓音在安静的夜色内荡开,“谁许你去打听这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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