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还在录音棚,背景人影绰绰。
他黑着脸,声调都沉了几个度:“那小鬼谁?”
薄暖阳:“新交的好朋友。”
左殿:“有多好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又气又想笑,“可好可好了呢,蛮姐儿哭的老师都哄不住,人家栋栋两句话就哄笑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左殿斩钉截铁,“两句话能把我姑娘哄笑的,除了她亲爹我,没有任何男人,任、何、男、人能做到!”
薄暖阳悄悄翻白眼。
“我姑娘呢,”左殿睥睨她,“我要亲自跟她对话,没她爹的允许,敢牵男生的手,看我不打断她腿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哑声,半晌才勉强找回声音,“她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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