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讲完,薄暖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她决定把他拉黑1个小时。
让他老是讲这些厚颜无/耻的话。
屋内凉爽,她那口被燥热郁出来的闷气散去些许,还未坐下,电话又响了。
是1个陌生号码。
接通后,男人又恼又急:“你又敢拉黑老子,之前不是讲好了,不许拉黑...”
薄暖阳凭他发火,她吐了口气,窝进沙发里,骨头都散了架了。
房间里温度适宜,加上他的声音,薄暖阳隐隐有些困意。
电话那头,左殿说着说着,见没人搭理他,他狐疑:“老婆,有没有在听?”
“嗯,”薄暖阳手心托腮,闭上眼,轻轻应他,“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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