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回苏城、回宁市的事,没人再去提。
在医院断断续续的治了许久,等医生终于愿意放人,已经是第2年春天。
出院那天,是宋显镜去接她。
薄暖阳坐在副驾,看向窗外的春光,她唇色发白,病态十足。
半晌。
“显镜哥,”她扭过脑袋,声音虚薄无力,“前段时间,我又梦到那个人了。”
宋显镜直视路况,喉结滚了下:“嗯。”
薄暖阳垂下眼,有些哀伤:“我梦见他...差点死了。”
宋显镜掌下的方向盘轻微的晃了晃。
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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