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黄比她还幸福点,可以到处乱蹿,她只能老实地待着。
宋显镜压着浅浅的气息笑:“那你好好吃药、好好锻炼,早点恢复,到时候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显镜哥,”薄暖阳停下脚步,回头瞧他,“我最近老是做梦...梦里有个男人...”
她心头莫名发涩,无名的情绪倏地冲击大脑,鼻尖蒙上1点薄红。
“我、我梦见他哭了...”说到这儿,她尾音不稳,有了不明显的哭腔,“可是我看不见他的脸,也想不起来他的名字...”
宋显镜眸色黑沉,古井无波的外表下,1颗强壮的心脏被绳子缠住,1圈又1圈,勒出道道伤痕。
半晌,等女孩子的絮叨停了,他才弯下笔直的背脊,探进她朦朦的眼中:“你听医生的话,能坚持...”
他沉吟数秒,接着说:“能坚持1个月不生病,我就帮你劝长庸,带你回家,行吗?”
“显镜哥,”薄暖阳吸吸鼻子,“那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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