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在他颈窝里拱了拱,被酒精泡过的嗓子带着甜甜的哑:“老公,好爱你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左殿1句骂猝不及防咽了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喉咙里1声笑,“爱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抬头,小脸被酒气蒸的绯红,又甜又乖的瞪他:“爱我老公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她性子绵软,平时却倔得很,不是犯了错绝不会跟他说这些甜到掉牙的情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逮到她问什么说什么,左殿双手扶住她坐直,在这有限的空间内,温柔诱哄着:“有多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...”似乎不知该怎么表达,薄暖阳歪了歪脑袋,“有这么......这么......爱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说边挥舞着胳膊,在半空中画了1个大大的爱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车子空间没这么大,画爱心的时候她手背不小心撞到车门处,立刻娇气吧啦地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莫名的放大,她怔怔盯着手背,嘴巴1瘪,眼泪珠子就兜不住了,噼里啪啦地砸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她还呜呜骂人:“这是什么破地方...还打我手...我老公都不舍得打我...让我老公揍你信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