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受丁梓辛话的影响,她做了个虚无缥缈的梦。
梦中是某个男人躺在浴缸中,拿着锋利的瑞士军刀,面无表情、毫无痛觉地割向手腕。
薄暖阳瞳孔骤缩,她拼命大喊,然而他却听不见,将手腕埋进流动的温水中,任由血液汩汩混进水中。
他越来越苍白的唇角有笑,眼神没有聚焦,冲着空中瞧,仿佛那里有什么人存在。
或许是她梦中的猜想,又或许,曾经真的有这1幕。
薄暖阳听见左殿在喃声低语。
他嗓音不似平常那般磁沉性感,反而无力虚弱,声线粘不住1丝力量的感觉。
他1直在道歉。
不知道是对谁的。
薄暖阳的眼泪大颗凝聚,断了线的珠子般,不带停顿地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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