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她声音太小,左殿附耳过去,耐心问,“举个例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抿住唇肉,斟酌片刻,“你老是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...还老是装鬼吓我...还...”
她耳骨上的红仿佛会传染,迅速扩散至整张脸,红的跟个柿子似的。
朦朦的眼睛快速瞧他,又立刻游到他衣服上,含羞带臊的挤了句:“老摸我...”
“摸?”左殿半边眉毛抬起,痞子混混的调调,“那叫疼你。”
“......”
不好意思跟他谈这个问题,薄暖阳遮住眼睛的睫毛动了动,怯怯的:“...就是欺负。”
左殿啼笑皆非。
他喉咙里闷笑,额头在她的额上抵了抵,就着这亲昵至极的姿势,气息交缠:“那你说,怎么才叫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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