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,她努力想要挺直腰背,尽量把距离拉开。
然而下1刻。
身后的男人从木架上摸了把剪刀,高大的背脊稍弯,两臂顺着她胳膊虚虚拢住她,手掌握住她的:“剪1些回去插瓶,嗯?”
他呼吸炙她耳朵,薄暖阳心跳漏了1拍,她火烧火燎的脸快失去知觉,绵声说:“就、就这样看...”
男人似乎轻笑了声,又听得不大真切。
“宝贝儿,”左殿空闲的手捏住她脸,歪着脑袋瞧她,“那你在看哪儿呢,没瞧花啊。”
“......”
薄暖阳感觉自己的每1条毛细血管都要炸了。
她能看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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