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就该沦为她擦眼泪的工具。
左殿乐得不行,手掌揉捏住她后颈,凭夏风吹起她浅金色的长裙,温柔的亲住她唇。
半晌,他松开,指腹轻压她诱人的唇瓣,嗓音滚着高级感的低哑:“吃早饭,然后带你去看太爷爷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薄暖阳不由得1愣。
她记忆深处,是有位极疼爱她的老人。
但她无论如何,都想不起那位老人的样子了。
左殿带她来的是左家的墓园。
老太爷年纪大了,原本就生着病,已临近生命弥留,又经受了那场重大的刺/激,也愧疚是他坚持要大办百日宴才招来这场祸事,没两个月就与世长辞。
左殿扣住薄暖阳的手,对照片上的太爷爷哼笑:“瞧见没,我老婆好着呢,就是您没福气,没能等到她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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