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实木床笼了1层低饱和度的浅紫纱帐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盘腿而坐,仰着润白的脸,明眸善睐,占据了床沿1小块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吹着吹着,男人拿吹风的手停了,他视线深凝住她,恍惚中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下1秒,他眨下眼的功夫,她就会再度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的时间看似很短,然而7百多个日夜,明明烈火烹油的甜蜜着,却突然断崖式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会疯,会就这样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4州出车祸那会,他曾想过,若是有1天,他宁愿薄暖阳走在他前面,失去爱人的痛他不愿意让薄暖阳去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也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被他盯的头皮发麻,肩膀缩了缩,想要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