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这些年,她去了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比如她过得怎么样,怎么会出现在左不过的婚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问题到了嘴边,左殿又都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忍破坏这续命的时光,他枯寂的生命,正在1点点膨胀,正在1点点吸进新鲜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的时间,他没曾感受过风、感受过阳光、感受过人类的情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香樟树叶的味道被风吹到鼻尖,还挟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,又充斥进体腔、肺部,灌进每个毛孔和每条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活过来的感觉,是这么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下,她咬咬唇,被他紧迫黏人的视线盯的手脚都局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1落,前面骤然出现1棵比其它树木要靠前半米的树,左殿1时不备,直直地撞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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