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蓝抱紧枕头,刚想起身,门口传来动静,是不锈钢的推车声,这声音仿佛是催命符,赵天蓝猛地缩了回去。
她浑身颤抖,失控的摇头:“不要不要,我没病,我不要吃药,不要打针...我没病...”
两位医生打扮的人敲敲门,其中1个恭敬地说:“2少夫人,她该用药了。”
“不要不要,”赵天蓝啜泣出声,“表姐,你救救我,求你,表姐...”
薄暖阳认识赵天蓝接近两年,这两年内,赵天蓝1直是高高在上、矜持傲娇的。
她从未见过赵天蓝如此卑微的模样。
赵天蓝住进2院几个月,薄暖阳从未问过左殿她经历了什么,但从赵天蓝此刻的反应推断。
过去几个月,她日日夜夜受尽了磋磨。
薄暖阳短暂的垂下眼,并没有心软:“我有些事想问你,你诚实回答我,我让他们离开,行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