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...”薄暖阳的脸颊被发丝覆盖,她鼻音浓重,“是我害死了呼延青。”
如果不是呼延青认识自己。
如果她没有安排呼延青来宁市的行程。
那呼延青就不会撞见赵松石。
“乱说什么!!”左殿嗓音发涩,手指捏住她两颊,虎口托起她的下巴,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“是不是你说的,若是人人都以自己有苦衷就去4意伤害别人,那错的,也绝不会是被硬牵扯进去的第3者...”
错的,是那些不敬畏生命的人。
是那些4意践踏、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别人生死的人。
薄暖阳抽泣着,泪水沿着脸颊,浸进男人掌心。
她无力的重复:“呼延青是被害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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