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打扮,平白让她添了几分脆弱支离。
像个患了重病的人。
妇人手掌拍地:“那个跑了的女人是我儿媳妇,你又是谁?”
薄暖阳视线瞧住她,认真而又郑重的纠正:“她不是你儿媳妇,她是呼延青。”
呼延青1定不愿意当他们家的儿媳妇。
她是呼延青。
她是她自己。
妇人恼怒,扯着音调问:“你是谁??”
“我是呼延青的妹妹,”薄暖阳依然认真,“是可以决定她女儿埋在哪里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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