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劝不动她,张妈安排人把花盆端好,又把准备好的营养品带上。
她边叹气边唠叨:“2少就猜到你不听话,让我提前把东西煮好、打包好,路上抽时间让你吃了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抿抿唇,“他是不是很生气?”
“当然啦,我听他说话都咬牙切齿的呢,”张妈说,“气归气,句句都在担心你,怕你受了风、受了累,再落下月子病。”
说着,她暂停,又把轻软的貂绒帽子拿过来:“得戴帽子啊,额头不能受风。”
薄暖阳没吭声,安静的由张妈摆布。
不过片刻,1行人便去了墓园。
时辰到了,工人也开始行动。
然而只忙到1半,1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陌生男人的怒吼声惊动了墓园里的倦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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