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按,”医生毫不留情,手上动作没停,“你出去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左殿半跪在床前,抱住薄暖阳的脑袋,哑声哄她:“乖啊,马上就好,老公给你买礼物好不好,顾家的爷爷奶奶和薄家的奶奶都知道宝宝出生了,都夸你好棒...”
薄暖阳痛的窒息,埋在他怀里哭湿了他的衬衫。
结束之后,她虚脱了1般,再次睡去。
接连几日过去,按压肚子已经成了薄暖阳的噩梦。
那1日,听见产房外的脚步,她抓住被子,首次主动跟左殿说了句话:“不要按...”
“不按了,”左殿不掩眼中欢喜,揉着她的脸,“老公把他们拦住,咱不按了,嗯?”
原本就已经到了尾声,她腹部伤口逐渐愈合,医生大发慈悲,终于放话,按肚子可以取消了。
这天傍晚,天上的夕阳极其浓烈,艳丽的色彩大片大片陈铺在低矮的天空。
左殿抱着薄暖阳,来到全视野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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